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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娜说,我们要学会原谅自己

红榜视频 2018-11-26 09:54:48


十几岁二十几岁的你

年纪轻轻,心地善良,你怕什么

年轻就是要做自己,就要不一样!

阿母斯黛 I am style


孟鹭

无logo创始人,新锐作家,国际超模。16岁获得模特大赛冠军,19岁登上全球四大顶级时尚杂志之一《ID》封面,20岁获得中国新势力颁奖典礼年度新锐人物奖,21岁作为中国超模新生力量登陆纽约国际时装周,粉丝称其“正能量偶像”“自由女神”,媒体评价其为“90后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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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情:小鲜肉如何推倒大叔?孟鹭可有独家秘笈!

3、超模:时尚圈、超模圈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4、剁手:必备大牌时髦单品推荐给我吧!

以及一切你们感兴趣的话题,放开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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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时间:8月16日20:00




《反了我了》精彩连载

《时装周终于开始了》

无论我们怎样在原地打圈,怎样面朝着过去不想前进,时间还是穿着旱冰鞋匆匆划过。再辛苦的面试,再不堪回首的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了。到头来,你会发现其实谁都没那么脆弱。

纽约的这一周——时装周。


纽约和其他三大时装周不太一样的是,它的站秀相当多。我所参演的七场秀中有两场是站秀而且三场没有费用。别觉得纽约时装周出手多大方,即使给钱也相当的少,所以许多模特把“能不能赚回机票钱”作为一大“成功标准”。

纽约是傲慢而冷漠的,它觉得让你站上它的主场已经是授予你莫大的殊荣了。

所谓站秀就是站着呗!站着谁不会啊?说的轻松,你来站俩小时!老师讲一节课也就站45分钟,不仅能从讲台的这头走到那头,还有课间休息呢!我们可真就是一动不能动地纯站啊!你要知道让全身的肌肉长时间保持一种状态是多么痛苦的事情,那种酸胀程度是难以形容的。

最有难度的一次站秀是我们需要穿着15公分的高跟鞋站在至少30公分的小方墩上俯视观众,有恐高症的人一定干不了,即使对没有恐高的人来说也是一项挑战!

起初的十几分钟,我一直处在半眩晕状态,身后打碟的DJ悄悄塞给我一块巧克力,才让我感觉好了一点。我以为已经站了好久好久了,可是设计师助理在台前用手比划了一个“30”。30分钟?这么半天才过去30分钟……

我的眼睛已经逐渐开始没神了,像一个稻草人,冷漠地对待着身边飞来的鸟雀。

一个脾气暴躁的模特下了场,直接跑到迎宾台上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从她的嘴型,我看出她说了两句脏话。等设计师把她赶回来的时候,她又嘟囔了几句什么。

“我们刚站了一个小时。”旁边的两个模特一边维持着笑容,一边聊起天来。

“天呐,怎么还这么多人。你看门口那穿绿裙子的女人,她已经喝了三杯了。”

听完,我也在人群中找到了绿裙子小姐,然后在至少我们三人的“窥视”下,她又喝了两杯。五杯香槟过后,她有点喝高了。

她随着音乐扭动起来,身子软绵绵轻飘飘的。而我的小腿像灌了铅一样,已经动弹不得。只要面前的嘉宾走光了,所有的模特都会不约而同地蹲下来。听到有嘉宾过来,再马上起身,瞬间恢复脸上冷漠的表情,像一个个芭比娃娃,呆呆地站着。

两个小时结束,大家相互搀扶着从高台上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坐在地上,累得走不动了。我想先把鞋脱了,却疼得怎么也脱不下来。

由于我的脚受了太多不合适鞋子的“虐待”,所以我开始选择穿拖鞋出门。

这一次,设计师为我39码的脚准备了一双36码的鞋。

哈哈……


不知是因为美国鞋码偏大,还是因为我的脚具有弹簧功能,鞋硬是被我在上台前一分钟穿上了。

一般来讲,一些身体的不适会在上台以后随着环境和表演状态自然消失,但这次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甚至使我一年前的脚伤部位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那是一次拍摄现场的意外导致的,是很严重的脚筋撕裂。但是模特作为一个没有任何保障的“三无”群体,我受伤之后非但没有任何相关人员负责,反而埋怨我耽误了拍摄进度。这件事之后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冷血的行业,而后每次脚痛我都忍不住骂几句。

下了台,我忍痛脱下鞋,揉着勒出的红印子,突然有了一种被绑上T台的感觉。对啊,这不就像耶稣被钉子钉了手脚上了十字架一样么!在T台上我是没有灵魂的,活的展示架,走来走去,供台下的人欣赏。相反的是,耶稣是代替了世人去受罪,为赦免众生而来,而T台上的我们,如同帮凶,是为了吸人的灵魂,让人们沉沦而来。台上和台下完全像是两个世界,台上充满了浮华,是一个粉饰出来的自己,下了台,走出耀眼的光圈,才是一个真实的自己。但是,人们喜欢虚假,如同他们不喜欢真实一样,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饥饿游戏》中那些穿华服画戏妆的看客和那些受着摆布又命运未知的各区选手,那让我联想到了模特们一张张冷酷的全无表情的脸,还有台上所受的瞩目和台下另一面的生活。我们依看客要求展示、表演,又受看客争议与讽刺,像迅速搭起的T台一样,台前绚烂台后破烂。一面是舞台,一个个笑话在欢呼中愈演愈烈;一面是棺材,一个个真实在唏嘘中越葬越深。

这让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T字架”的装置形态。

我们常说,虐待的最高级别就是“虐心”。“时尚”作为全世界对人类破坏最大的事情来说,它就是在一点一点地折磨人心。我们每个人都仿佛背着一个无形的“棺材”,我们辛苦赚钱,为的只是在外面镶上一块一块的宝石,而且病态天真地认为只有宝石镶得比别人多比别人亮,我们才能被别人看得起,我们软弱的内心就越能得以掩饰,死后才能上天堂。但是,任何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在死亡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宝石镶得多非但没让我们得到更美的天堂,反而只能招盗墓人的眼。所以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讽刺。

大众在不知不觉毫无防范的状态下成了时尚、媒体的俘虏,是一种极为被动的角色。在如今这样一个现实、物质又商业的时代,大众往往更重视外表,而并非精神层面,崇拜也往往是盲目的、被操纵的、非理性的,甚至是极端的。试想我们每个人都处在黑暗之中,彼此相互看不见,我们能否真的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的内心,诚实地面对自己,像自己提问我们的许多消费心理和包装心理是否存在着虚荣、攀比。当下的我们就这样沦陷在消费时代里了吗?

从工作中找到灵感,再用来创作,我觉得那是件好事儿!每天,我都构思着有关“T字架”的事儿,而后每次再上台的时候,就会带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我不再把这当成是我单纯的工作了,而是看作一个又一个体验“T字架”禁锢和心中的悟空准备揭棒而起的过程。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如同看客享受吹捧。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发挥价值了。

纽约时装周定妆照


《桌下的咸猪手》

“一回我们美国,我脑子就特他妈清醒,脸上的痘都没了,空气真他妈好!我真是精神抖擞!”说这话的是国内来的一个服装老板,一个视美国为“奋土”的“有志中年”,这几年在纽约买了big house买了车,现在想着把事业也带过来。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老板”,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土。

在模特圈摸爬许多年的S和他很熟,所以老板在美国的接待工作由她一手揽下。有一天,老板以为新一季选广告代言人为由让S召集了好几个模特一起吃晚饭,S叫我也去,说什么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条腿走路,没准被老板看上拿了代言还能有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在S的连拖带拽下,我妥协了。

那晚是七夕。

这样的一个夜晚,我宁愿一个人伴随着种种小情怀度过,而不是去参加一个注定无聊又滑稽的饭局。

大家全都一早就等在那家叫“吉祥”的中餐馆里,只有S晚了一会儿——迎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入座,是她最享受的过程。“X总——”她从门口一路跑过来,一把拽住老板刺着青的那只手臂,“你来了,我就感觉见到亲人了!”

除了我,她没有理任何人。

“靠,我不来谁带你们玩啊!”老板始终翘着二郎腿,穿着尖头鞋的脚开始抖起来,左下巴残留的一颗饱满的红痘也愈发嚣张起来。

“你们干嘛都离我那么远啊?”他指了指我们,然后拽住一个模特拉到身边坐下。


“就是的,就是的,亲人来了还不热烈欢迎。”S是最会讨老板欢心的女孩,一屁股坐到老板身边,以跑工作辛苦为由倚靠着老板。

“今天叫大家出来聚聚,也算过节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工作上的压力啊、烦恼啊都可以向我诉说,我愿意当‘少女之友’!以后你们不忙了,咱们大家一起玩。”面对一个动机如此不纯的土豪,我连吃饭都没胃口了。

“好耶,老板最好了,我们都不知道去哪儿!”是的,没错,你猜对了,只有S附和着他。

“你们当然不知道了,你们这帮农民!等时装周结束,我带你们到我的big house BBQ!”传说中的big house被八百零一遍从老板嘴里说出来。听他的秘书说,他big house的泳池到现在还是个坑。

“哇,BBQ,太好了太好了,老板你家还能BBQ哦!我都不想演了,现在就想去!”S那自然到出神入化的表演,让我默默地在心里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今晚上跟我走吧!哈哈!”说话间,老板的眉毛耸了耸。

大家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都一副很尴尬的样子,尤其是S。“老板,要不要喝一杯啊,我陪你。”显然这句话并没有帮她从尴尬中解围。

“也就你能陪我喝点,你们喝不喝?”大家纷纷摇头,“你肯定不喝。”没错,他就是在说我。

整桌人都在聊着这一季服装的新款、包包的价钱,八卦着谁又被潜规则拖下了水,我从他们嘴里听到了好多新闻,我觉得料足到个个能卖给小报,可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我低着头翻看Instagram里艺术家们发布的照片,觉得比那些话题有趣多了。

耳边S哇啦哇啦地把老板捧到了天上,老板也叫喊着一定要把她捧得红到不行。酒桌上这种事我最不在行了。

哎?!

这 ……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画面让我从困顿中一下清醒过来——桌子下面,老板的手!在,在摸……在摸……S的,大腿!哦,天呐!已经快要伸进S的短裙里看不见了!别说你在帮她挠痒痒!老板你对得起你的白富美老婆吗?S你对得起你的高富帅男友吗?这老板不是总以一副扶持年轻人追逐梦想、口口声声把出来闯荡的年轻人视为自己孩子一样伟大的形象示人吗?这么弱智的谎话我居然相信了,我真是个白痴!

我看看桌子上面老板和S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再看看桌子下面那一段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感觉今晚的织女一定不那么纯洁了!

直到最后埋单的时候,老板在桌下的那只手才拿了上来。

我的三观也像鉴宝节目里被锤子重重砸下的赝品一样,碎个稀烂。

《麦当娜说,我们要学会原谅自己》


The choice was mine, and minecompletely

I could have any prize that Idesired

I could burn with thesplendor of the brightest fire

The choice was yours and noneelse’s

You can cry for a body indespair

Hang your head because she isno longer there

To shine, to dazzle, orbetray

How she lived, how she shone

But how soon the lights weregone

我想我应该学会原谅自己,原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挑战世俗的少女,原谅那颗还不愿与现实妥协的叛逆的心。


《纯正经party和不正经男孩》

时装周结束,属于纽约城的时尚风也开始悄悄换了方向。

但是,仍然属于纽约城的,是一个又一个狂欢的不眠夜。

为了参加公司犒劳模特的庆功party,S已经快把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个遍了。我靠在沙发上等她,和月亮带给我的困意做着顽强的抗争。

我向来是不参加party酒会之类的东西的,因为我讨厌赤裸裸的公关活动,我更看不了一群人喝点酒就控制不住荷尔蒙分泌,开始搔首弄姿摇头晃脑的样子。但这次,纽约的经纪人说我要是去了,纽约公司和中国公司就能成为朋友,她那略带“威胁”的邀请让我觉得如果不去,“事儿就大了”!

作为在场惟一的中国团体,本身我们的出现就是很扎眼的,再加上S隆重又华丽的行头,就显得更扎眼了。

“我是不是……”S趴在我耳边问。

“你说什么?音乐太吵了!”

“我说!我是……”S依然很小声。

“你大点声儿,这儿除了我没人听得懂中文!”

“我说我是不是穿得太隆重了!”

S冲我大声喊着。我看看周围,相比她的华丽,所有人都像她的仆人似的。

“管他呢,你自己喜欢就行了!”

相对于S这种骨子里就流着高调血液的人来说,你是没法要求她低调的。

“怎么都是模特啊?”她端着一杯红酒,四处张望着。

“model party,不是模特是什么啊?”

“没见设计师啊什么的?”她依然在伸着脖子寻找。

“Hi,Meng.”

“Hi,Tony!”

“Tony!Long time no see.Imiss you so much!”

S自然又自觉地跨到我和Tony中间,使着她那热情的小嗓音,用自己的杯子和Tony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挽住了Tony的手臂。

“Hi,S,you are sopretty!When will we see you again?”

“Maybe next season.”

“Oh,no.What aboutyou,Meng?”

“Maybe...next season.”

可我心里想着:不确定哦,我有可能要去搞艺术哦!

“Why?You don't like NewYork?”

“No,I like New York verymuch!But I have more work in China.”S回答道。

“But New York is moreprofessional than China!”Tony依然极力挽留。“And after thefashion week,is the best time to make money!”

“Yes,I know.NY is a verygood place for a model.”

“And a golden place.”我说,不就是这样么?绝大多数来国外发展又回去的人不就是为了镶那么个金边儿吗!

“Why a golden place?”Tony有些不解。

“I mean a lot ofopportunities here.”是的,这样解释没错。

“Yes!Why You Don't Stay?”

Tony啊Tony,让我怎么跟你说呢?镶个金边儿,人家会觉得你的这一点金真值钱,拿回去就够了。没人等你熬成实实在在的金,也不再有人愿意把自己熬成实实在在的金。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所有人都渴望一步登天,恨不得连一夜成名都嫌时间长的圈子里,别说时间不等人,人才是不等时间的。

我越发觉得这个圈子很浮躁,越发觉得自己像一只顶着高帽的小猴子,周围也尽是带了红色假发的花斑马,戴着拳击手套的袋鼠亦或是穿了裙子的长鼻象。大家在一个声光电闪耀交错的马戏团里表演和被表演着,忘我、麻醉又洋洋得意。我摘下帽子,掀开马戏团的帘子才发现除了少数正在“丑化”自己想要搏得入场券的动物之外,根本无人围观无人喝彩,路人的淡漠给了马戏团最大的讽刺。原来,时尚也只是小众演给小众的滑稽把戏。

“你觉得这个party好玩吗?”S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坐在楼梯的把手上。

“没什么的啊,我对这种都不怎么感兴趣。”

“真是没劲死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一向人称“满场飞女王”的S怎么甘心坐在这儿陪我呢。

“那你是觉得国内的party好玩吗?”

“好不好玩,也比这儿强点。其实谁愿意天天玩那玩意儿啊,要不是老板天天弄一帮客户。哎,烦死了。”

“我觉得跟那帮人在一起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也不搀和。”

“是啊,是没什么好玩的,尤其是遇上那种你特别不 喜欢的人。”

“呵呵,我觉得我喜欢的人不会出现在那种场合。”

“为了工作,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和那些老是显摆自己特会玩特有钱特有品味特懂时尚的人在一起吗?还有你一跟她说话,她就拽英文。XX的编辑就是,不就是在加拿大待过几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去夜店还穿‘A货’,不嫌丢人,一开始假模假式装正经,喝点酒就动手动脚的。”

S说得很自然,我并没有看出多少无奈。让我不自觉地想起老板在桌子底下摸她大腿的一幕,然后打了个冷颤。

“小鹭,那边有帅哥。”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S已经把我拉了过去,那是一个两条手臂都是纹身的男孩。

“你好,我是S,你也是我们公司的吗?见到你真好。”S的声音可甜了。

“你好,我是DAN。你叫什么?”男孩问我。

“她叫LU,小鹭快帮我俩合张影。”S抢先我一步回答,然后拱进男孩怀里。

“再来一张。”S把自己的脸和男孩的脸贴在一起。

“给我俩也来一张。”男孩把手机递给S,伸出手臂搂住了我的腰。

“谢……”还没说完,我得到了纽约的第二次强吻,这次传来的是烟草的味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推开男孩,瞪着眼睛怒视着他,S在一旁瞪着眼睛怒视我,然后扔下酒杯就走了。我顾不上跟男孩计较,一直追在S后面。

走了5条街,S才肯和我说话,“为什么男孩总是喜欢你。”

“天,美国人多随便啊,这不证明他们喜欢我呀。再说越是面对这种男孩咱俩越应该站在一边啊,他玩咱俩人你看不出来啊?你倒跟我别扭起来了。”我也开始抱怨S看不清形势。

“我是不是太强势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特装?”

S连问两句,自己叹了声气。那一晚我发现她是个渴望被所有男孩喜欢的天真女孩儿。

她拿出纸巾,擦掉了深紫色的口红和烟熏妆。素颜的她,特别好看。

从此,经纪人再也没有给我上过课了。

黑夜是谦逊的

它比白天更懂得留给星星们一个闪亮的舞台

我们抬头望着 叹它们渺小又扑朔

它们低头笑着 嘲我们遥远又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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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斯黛 I am 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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