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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鲍勃·迪伦、麦当娜、安迪·沃霍尔都爱的酒店,原来长这样

骑驴漫游 2018-04-07 07:45:07

一群疯狂的痴男怨女厮混一起,抽烟、嗑药、跳舞、做爱、互相取暖......


踏出这家酒店前,每个人都只是一具年轻精壮的肉体,享受多巴胺和肾上腺带来的极度欢愉。



“雀西酒店”是纽约最破也最声名狼藉的酒店,基本上你能想到的暗黑系词语都能在它身上找到。



它桀骜不驯、毫无边界,住过的人都自愿进入癫狂状态,释放出最邪恶真实的自己。



但释放久了容易产生可怕的后遗症,觉得自己比上帝还要牛逼,随便怎么玩都不会死。



英国诗人迪伦·托马斯生平最爱女人和烈酒,住进“雀西酒店”后,放荡的氛围让他很快沦为衣冠楚楚的动物。


发酵的身体、迷离的眼神、摇晃的脚步,在酒精刺激下,迪伦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和思维。


唯一能做的,是向身边的情人炫耀:“我喝了18杯纯威士忌,我刷新了纪录。”


但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显摆,五天后,上帝亲自收走了这个没礼貌的狂徒。


迪伦·托马斯

 

性枪手乐队贝斯手席德,和他的女友南茜,是上帝的下一个目标。


某个阳光刺眼的早晨,席德从宿醉中醒来,过量的海洛因仍然控制着他的大脑中枢,甚至连女友怎么死的都记不起来。


只见南茜半裸着上身躺在浴室,腹部中刀,早已气绝身亡。


或许昨晚把铁链和刀挂在脖子上玩得太疯,不小心失手;或许黑暗中有窃贼潜入,下了狠手。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今天仍是一桩悬案。


此后席德像幽灵一样飘荡在“雀西酒店”里,一边高喊“我要和南茜在一起”,一边用小刀猛划手臂,他疯了,亲自用毒品结束了鲜嫩的生命。


席德和南茜

 

死亡让“雀西酒店”更加臭名昭著,但名人的死就像开外挂,总有脑洞大开的粉丝幻想与idol进行灵魂层面的交流。


“一个醉醺醺的鬼魂朝我走来,他看到我了,哦,不,他抢了我的酒杯。”


有人声称迪伦·托马斯终日游荡在走廊上,四处找人斗酒。


“南茜半裸着身体坐在浴缸里,一直在哭。”


也有人声称,南茜从未离开过“雀西酒店”,她并不知道席德已死,她还在苦苦等待。


席德和南茜

 

粉丝们通过蹂躏身体来获得大脑的愉悦,全身颤抖、紧张到尿失禁、心脏快要喷射出来,这种体验简直太刺激了。


他们本可以惬意地躺在正常酒店的床上,但他们深陷其中,“雀西酒店”可比毒品还容易上瘾。


雀西酒店

 

如果说命案给这里带来了众多惊悚型粉丝,那发生在“雀西酒店”一连串的风流野事,则覆盖了几乎人类所有能想象到的恶趣味。


酒店大堂

 

 “整天呆在雀西酒店,为了你谱写《洛兰兹忧伤眼睛的女人》。”


鲍勃·迪伦把爱的誓言写进歌里,金童玉女的故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但在“雀西酒店”,很少有人能管得住喷涌而出的荷尔蒙。


伊迪一头浅金色短发,浓厚的烟熏眼妆,吸毒导致的颓废、憔悴也掩饰不住她的天真,她来到纽约,来到有妇之夫鲍勃·迪伦的床上,她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也最痛苦的日子。


在充满诱惑的环境中,人性暴露出了最多情的一面。


鲍勃·迪伦

 

 一向反叛性感的麦当娜,则在“雀西酒店”拍摄了一组大尺度写真,并且放到环球巡演的录像中。


裸露的身体、禁忌的同性之恋,一目了然的性解放、女权主义,一曝光就引起轰动。


全片充斥着对“雀西酒店”的怀念,仿佛这就是那些年的真实生活,大胆、露骨、刺激,给本就浮想联翩的隐秘情事,掀起更多涟漪。


麦当娜1992年回到“雀西酒店”拍摄写真

 

 安迪·沃霍尔把“雀西酒店”的男男女女,大明星的真实生活拍摄成电影。


但千万不要认为此剧很跌宕起伏,不过是一台摄影机架在那里,一群人自然而然地吃饭、化妆、睡觉、做爱、聊天、抽烟、吸毒......


即便如此,这部“雀西女郎”仍然是60年代最惊世骇俗的实验片。


就算放到今天,身经百战的90后、00后,依然会被重置三观,一边破口大骂“尼玛这能看吗,拍的是什么”,一边眼睛异常诚实地盯着屏幕不忍离开。


电影“雀西女郎”海报

 

见到它最肮脏的样子,爱上它最真实的一面,这就是“雀西酒店”。


电影“雀西女郎”海报

 

然而,不管这群艺术青年玩得多么疯魔,总有开了挂的中年大叔成为最冷淡的那个奇葩。


他们冷静、沉着,极力克制本能的欲望,就像练了葵花宝典。


导演米洛斯·福曼

 

“我住在这里是因为热爱这里创意无限的氛围、那些厚厚的墙壁和高高的天花板,还有友善的邻居。”


“人们总是说‘雀西酒店’有各种狂野的故事,事实上,我在这里得到了安宁和平静,还有150%的私密。”


《莫扎特传》导演米洛斯·福曼曾这样写道。


暗黑哥特式楼道赐予大叔安宁的力量

 

戏剧大师阿瑟·米勒和玛丽莲·梦露离婚后,心烦意乱,连续不断的香烟和烈酒也带不走他的烦恼与忧愁。


他来到“雀西酒店”,这个位于美国却不属于美国的酒店,试图忘掉美艳的梦露。


他站在酒店的电梯里,沉醉于空气中飘散的大麻烟雾,每个毛孔都迸发出兴奋的情绪,在这个阴沉的建筑中,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灵感,提笔写下《沉沦之后》。


“这里没有吸尘器、没有规矩,也没有遗憾,这里是超现实的最高点。”


阿瑟·米勒和梦露

 

那本被称为“衰老的欧洲诱奸年少的美国”、令人憎恶的“黄书”《洛丽塔》,也是从“雀西酒店”构思出来。


“洛丽塔”电影剧照

 

脑回路清奇的怪蜀黍把“雀西酒店”当做灵感的天堂,点上一根香烟,在大麻与孤寂男女间穿梭消遣,思维便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



在物欲横流的纽约,“雀西酒店”一直是最不合群的,坚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脆弱的苦闷青年。


这多亏了酒店的管理者斯坦利·巴德。


它的家人在20世纪30年代买下“雀西酒店”,1957年开始,巴德成为酒店的经营者,他本人以放纵闻名,对酒店的管理标准主要是走心。


斯坦利·巴德

 

巴德接收的大多是挣扎的艺术家或作家,三分之二是长期居民,判断他们可以长住的理由为:是否可以和酒店长期相处。


大部分的租户应该是孤身一人,他们可以更换家具,竖起古董墙纸,种植棕榈树,睡在棺材里,并保存任何儿童和宠物。


阿瑟·米勒、阿诺德·韦恩斯坦和斯坦利·巴德

 

只要客人没有摧毁酒店,可以做他们喜欢的任何事,墙上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虽然有些房间被放火烧了也很难察觉,但这是客人的自由。


对不时出现的命案,巴德并不在意,这些是创意人员所做的事情,不予过多评论。



在巴德眼中,他的酒店非常安详,沐浴着完美的北极光,人们不断地回归,或者永不离开,他享受这种感觉。



“雀西酒店”拥有最阳光、纯粹、坚毅和才华横溢的艺术生命,又汇集了最颓美、迷乱、脆弱、极端的阴暗,成为人们卸下面具和伪装的最后家园。


在这件事上,巴德成功了,但又失败了。


2007年,巴德被董事会怼倒,他用一生创造的肮脏传奇,已经变成毫无爆点的假日酒店。



“雀西酒店”终究抵不过时代的洪流。


进入这里,再也不会有令人兴奋的经历,再也不会有前居民的鬼魂蔑视活着的你。


一切都已经销声匿迹。


散了,散了,回家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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